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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衣裳,谁知道我是谁

2016-09-03 01:00:03 来源:53故事网 浏览: 评论: [ ]

  1推荐55555333.cc。长得一样也有错
  
  上高三的苏殊阳家里很穷,可他却跟本城大富豪陈世强的儿子陈天高长得一模一样,脸盘、五官无一处不像,个子也一般高。不一样的是,苏殊阳是个好孩子,在校品学兼优;陈天高是个坏孩子,学习成绩最差,还经常惹是生非。
  
  这天下课的时候,苏殊阳来到校园边的操场上玩。衣着光鲜、穿金戴银的陈天高跟上来,揪着他的衣领骂道:“苏殊阳,你他妈也配跟老子长得一样!”
  
  苏殊阳平静地说,“我也不想跟你长得一样,可是没办法。”
  
  “我有办法!”陈天高说着一拳砸到苏殊阳的脸上。
  
  苏殊阳没还手,捂着脸问:“你为什么打人?”
  
  “我把你的眼打斜、鼻子打塌、嘴打歪、脸打扁,看你还跟我长得一样不一样!”陈天高说着又朝苏殊阳的脸上打了一拳。
  
  苏殊阳顿时怒不可遏,奋起还击。可他刚还了陈天高一拳,王皮、刘非、白毛一拥而上,抓住苏殊阳往死里打。王皮他们都是陈天高的“死党”,苏殊阳被打得在地上乱滚,脸上被打出血来。有不少同学在一旁围观,但都惧怕陈天高的淫威,没一人敢上前制止。只有欧阳菁菁从教学楼跑过来:“别打啦,再打要出人命了!”
  
  欧阳菁菁是陈天高的女朋友,她知道陈天高和王皮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才敢上前阻拦。欧阳菁菁上前把他们拉开,又把苏殊阳从地上扶起来,扶着他往教学楼走,边走边掏出自己的手帕擦他脸上的血污,并骂陈天高他们没人性。让苏殊阳不明白的是,欧阳菁菁没有把沾有他血迹的手帕扔掉,而是叠起来放进了口袋里。
  
  这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放学的路上,陈天高都要带着他的那帮“死党”追打苏殊阳。苏殊阳常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回到家里,父亲苏家良看他这样,心疼地问他被谁打了?苏殊阳是个懂事的孩子,父亲是下岗职工,靠蹬三轮车养家糊口,把他拉扯大,又供他上学。他不想再让父亲为他担惊受怕,就谎说他在学校是篮球队中锋,身上的伤痕全是和队友们碰撞、跌倒造成的。
  
  在周末和假日里,陈天高常常开着他老爸的“大奔”,带着他的“死党”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苏殊阳很害怕。以前陈天高带着他的“死党”们追打他,就是受点伤也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要是他开着“大奔”故意撞自己,那可是死路一条啊!于是苏殊阳买了一个小圆镜带在身上,每逢在大街上走路时,就把小圆镜拿在手里,时不时通过镜子的反光看看身后左右有没有陈天高驾着“大奔”出现。
  
  这天是周末,一早苏殊阳去菜市场买菜,突然从镜子里看到陈天高驾着“大奔”从身后朝他直撞过来。苏殊阳赶紧跳到马路牙子上,躲在一棵大树的背后,这才逃过一劫。王皮从车窗里探出头,冲苏殊阳狂喊:“算你小子命大!”
  
  对这场未遂车祸,苏殊阳百思不得其解。仅仅因为我跟陈天高长得一样,他就要把我置于死地吗?看来问题没那么简单。但那又是为什么呢?苏殊阳决心一定要弄明白其中的原委。
  
  这天,陈天高带他的那几个“死党”来到公园里,坐到长椅上打电话5 3 故 事 网。苏殊阳悄悄地跟踪到这里,藏在不远处的花丛中。陈天高对着手机用命令的口气让对方过来陪他,对方好像不情愿。陈天高骂道:“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要不要再让王皮他们去请你?”对方听他这么说好像是害怕了,这才同意过来。陈天高又恶声恶气地说:“那就快点儿,别让老子等得不耐烦!”
  
  不一会儿,陈天高要等的人来了,是欧阳菁菁。听刚才陈天高打电话的口气,苏殊阳判断欧阳菁菁并不喜欢陈天高,只是迫于他的淫威,才勉强跟他处朋友。欧阳菁菁不仅是全校公认的美女,而且品学兼优,和陈天高这样的纨绔子弟不是一路人。
  
  欧阳菁菁在陈天高旁边坐下,陈天高让她坐近点,她才勉强坐了过去。接着陈天高要吻她,她拒绝了。欧阳菁菁为阻止陈天高对她动手动脚,就说:“你先老实点儿,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欺负苏殊阳?”看来,欧阳菁菁还不知道陈天高撞苏殊阳的事。
  
  陈天高轻描淡写地说:“谁让他长得跟我一样呢。”
  
  欧阳菁菁说:“恐怕这不是理由吧?”
  
  陈天高有点不耐烦了:“这关你什么事啊?”
  
  欧阳菁菁故作委屈道:“看来你把我当外人了。”
  
  陈天高这才说:“这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更多,苏殊阳是我老爸的私生子。”
  
  苏殊阳听了,惊得差点儿从花丛中跳起来。接着他又听见欧阳菁菁问陈天高:“这事苏殊阳知道吗?”
  
  陈天高说:“怕是还不知道吧,他那样的穷鬼,要是知道,还不早找我老爸生事了。”
  
  苏殊阳全明白了,看来他真的是陈天高老爸陈世强的私生子,陈天高怕他日后跟自己争家产,所以才要置他于死地。可他到底是不是陈世强的私生子,只有回去问他父亲苏家良了。
  
  苏殊阳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了,可他父亲苏家良还没回来。父亲在大街上蹬三轮车载客,每天都是很晚才回来。
  
  等到父亲苏家良回来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面对父亲,苏殊阳话到嘴边又打住了。父亲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可他的腰却弯得像一张弓。父亲下岗那年母亲就离开了他们,当时苏殊阳才六岁。父亲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含辛茹苦把他养大成人,自己却累出了残疾。如果他再追问自己是不是陈世强的私生子,这不是朝父亲的心窝里捅刀子吗?
  
  苏殊阳想,反正陈天高已经认定他是他老爸陈世强的私生子,已经对他痛下杀手了,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对付他。苏殊阳一夜辗转反侧,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对付陈天高的绝招。
  
  2。脱了衣裳都一样
  
  这些天,苏殊阳一直在谋划怎样实现对付陈天高的绝招儿,机会终于来了ssR。这天下午放学后,陈天高带着他的“死党”们去郊外的玉女湖游泳,苏殊阳悄悄地跟在他们后边。在玉女湖堤岸的一棵大柳树下,陈天高他们脱光了衣服,让白毛留下来给他们看守,因为陈天高的衣服有手机、钱,还有他戴的珍珠项链和金戒指。待他们下水后,苏殊阳来到堤岸上,在另一棵柳树下也脱光了衣服。因为湖里游泳的人不止陈天高他们几个,所以苏殊阳下水时并没有被陈天高他们发现。
  
  苏殊阳在水里慢慢向陈天高他们靠近,然后沉到水底潜到陈天高身旁,突然袭击把他拖到水底,对着他的头部砸了几拳。接着他迅速浮出水面,用陈天高平时的口气对王皮他们喊道:“王皮,不玩了,咱们回去。”
  
  因为苏殊阳跟陈天高长得一模一样,在光身子没穿衣服的情况下,王皮以为他就是陈天高,赶紧招呼其他弟兄:“走,跟陈哥回去。”
  
  陈天高的“死党”们簇拥着苏殊阳,一窝蜂跟他上了岸。待苏殊阳穿上陈天高的名牌服装,戴上他的珍珠项链和金戒指后,陈天高才从水里冒了出来。他指着岸上的苏殊阳骂道:“苏殊阳,你他妈找死!”
  
  苏殊阳顿时“哈哈”大笑,回头跟王皮他们说:“他不是苏殊阳吗?怎么骂自己找死呢?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王皮他们也跟着苏殊阳“哈哈”大笑起来。
  
  陈天高光着身子冲上湖岸,命令王皮他们把他的衣裳从苏殊阳身上扒下来,把他往死里打。苏殊阳对王皮他们几个说:“这小子竟敢冒充我,看来是真疯了!你们把他扔到湖里去,灌他几口水,让他清醒清醒!”
  
  王皮几个一拥而上,把陈天高抬起来扔到了湖里。陈天高再次爬上岸,大骂王皮他们反了,不认识主人了,说他才是陈天高。可现在陈天高光着身子,而苏殊阳却穿上了陈天高的衣裳,既然他们长得一样,王皮他们只有“以衣取人”了,认定苏殊阳才是陈天高,陈天高是苏殊阳。陈天高越是骂得凶,王皮他们打他越是打得凶。陈天高被打得狼狈不堪,越狼狈越像苏殊阳。
  
  苏殊阳心想,衣裳是人的符号,我现在穿上陈天高的衣裳,我就成了陈天高。现在得让陈天高穿上他苏殊阳的衣裳,那么陈天高就铁定成了苏殊阳了。于是他指着陈天高对王皮他们说:“别打了,你看苏殊阳在堤岸上光着身子多不雅观啊,快帮他穿上衣裳。”
  
  王皮跑到相邻的那棵大柳树下,抱来苏殊阳的旧衣裳,强行往陈天高的身上套。陈天高蹦着、跳着、叫着:“这是苏殊阳的衣裳,这是叫花子的衣裳,我不穿!”
  
  可这时候却由不得他陈天高了,王皮他们又把他一顿痛打,打得他无力反抗之后,把苏殊阳的衣裳强行穿到了他身上。这一整,就把陈天高活生生整成苏殊阳了。其他同学也围上来嘲笑陈天高:“你本来就是苏殊阳嘛,想冒充陈天高,想脱胎换骨成为大富豪的儿子,人家不打你才怪呢!”陈天高顿时百口莫辩。
  
  现在成了陈天高的苏殊阳带着他的“死党”们往回走,在大街上遇上了欧阳菁菁。王皮朝她喊道:“菁菁过来,刚才苏殊阳那小子闹得陈哥不开心,你过来陪陪陈哥。”
  
  就在这时候,成了苏殊阳的陈天高追上来了。陈天高一把拉住欧阳菁菁说:“菁菁,王皮他们有眼无珠,你是我最亲的人,你一定会认出我是谁来自55555333.cc。我是陈天高,不是苏殊阳,是苏殊阳乘我游泳时穿了我的衣裳,又让他们逼着我穿上苏殊阳的衣裳,就这样我成了苏殊阳,苏殊阳成了我陈天高……”
  
  欧阳菁菁打量着陈天高身上的旧衣裳,笑着说:“苏殊阳,你就是苏殊阳,你永远也成不了陈天高。你认了吧,要不他们再打你,我又得护你呢。”
  
  陈天高先是仰天长叹:“我完了,我完了,连菁菁都认不出我是谁了!”忽而他又狂笑起来,“你们认不出我是谁没关系,我老爸陈世强会知道我是谁!”
  
  陈天高说完,一路狂奔朝家跑。苏殊阳一惊,不能让陈天高抢先回到他家里。现在好不容易把他鼓捣成了苏殊阳,他要是抢先回到家,穿上他以前的衣裳,戴上家里的金银首饰,那他不又成了陈天高了?苏殊阳赶紧跟王皮他们说:“快上去截住他,别让他闹到我家去!”
  
  王皮他们跑上去截住陈天高,又把他摁到地上往死里打。这时候,苏殊阳顾不得刚才帮他说话的欧阳菁菁了,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陈天高的家里。
  
  此时陈天高的老爸陈世强正在家里接待市里的一位重要领导,看见苏殊阳,以为是他儿子陈天高回来了,就说:“高儿,快上前问候你的张叔。”
  
  以前的陈天高少教养、没素质,在客人面前不知礼数,胡说八道惹得客人不高兴,也弄得老爸陈世强很没面子。可今天的陈天高是穿上他衣裳的苏殊阳,他上前见过市领导,显得彬彬有礼,举止言谈既得体又大方。那位市领导高兴地对陈世强说:“你真是教子有方啊,养了这么个既聪明又知礼数的孩子,将来准成大器,看来你的基业后继有人了!”
  
  市领导要走了,陈世强和苏殊阳把他送到大门外。市领导坐上轿车刚走,陈天高从大街上跟过来了,扑上去拉住陈世强的手说:“老爸,我是你儿子陈天高啊!”
  
  刚才苏殊阳在市领导面前给陈世强挣足了面子,他心里正高兴呢,突然见到又冒出来个陈天高,一时没反应过来。陈世强定睛看陈天高,看他穿一身旧衣裳,又沾满了泥土,鼻青脸肿的满是血污,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然后指着苏殊阳对陈天高说:“你看看,这才是我儿子陈天高!你是哪来的叫花子,真是穷疯了,敢来冒充我儿子陈天高!再不滚蛋我就不客气了!”
  
  3。幸亏变成陈天高
  
  第二天,王皮他们来陈天高家喊他上学。苏殊阳虽然“摇身一变”成了陈天高,可他骨子里还是苏殊阳,他不想再跟这帮小混混们来往,再说高考迫在眉睫,他决心考上名牌大学,更不想把时间荒废到他们身上。可他又想,他现在是陈天高了,到学校后要坐到陈天高的座位上,那陈天高一定会跟他争座位,这样到学校后和陈天高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所以他现在还用得着王皮他们,还指望他们制服陈天高呢。于是,苏殊阳就跟王皮他们一起上学去了。
  
  到班里后,苏殊阳看到陈天高的座位空着,自己的座位也空着,心想陈天高还没来,于是就坐在了陈天高的座位上。等了一会儿,不见陈天高来跟他争座位;上课了,仍不见陈天高。苏殊阳感到很吃惊,陈天高为什么没来上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到下午,还不见陈天高来上课。快放学的时候,父亲苏家良寻来了,他一脸焦急地跟班主任说:“我是苏殊阳的父亲,我想问问他今天来上学没有?”
  
  班主任赶紧说:“我正要去找你呢,苏殊阳一天都没来上学了。”
  
  苏家良忧心忡忡地说:“我儿子苏殊阳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回家……”
  
  苏殊阳心里一惊:自己只想着变成陈天高来报复陈天高,却没想到按陈天高的性格他一定不会罢休。如今不见陈天高的影子,那么他一定是在外边出了什么事了。再看一脸痛苦的父亲,他心里感到一阵疼痛。可他又怕父亲认出自己,正要把脸埋下课桌,父亲却看到他了。苏家良喜出望外地跑过来,一把拉住苏殊阳说:“这不是殊阳吗?可老师怎么说你没来呢?”接着他又上下打量着苏殊阳的穿戴,惊讶道:“你穿的是谁的衣服?爸差点认不出你了!”
  
  苏殊阳赶紧说:“大叔,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苏殊阳,只是跟你儿子苏殊阳长得相像罢了。”
  
  苏家良惊疑地问:“孩子,那你是……”
  
  苏殊阳说:“我是陈天高,我老爸是陈世强ssR。陈世强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是大老板、大富豪、大……”苏殊阳发现,他一提起陈世强,父亲的脸上便露出屈辱和谦卑的表情,无奈地松开苏殊阳的手,连声说“对不起”,就这样退出了教室。
  
  下课后,苏殊阳赶紧追出校园,父亲苏家良已经走了。他心里很沉重,就一个人走到操场旁边的树林。欧阳菁菁朝他走过来,二人先是相对无言,停了一会儿,欧阳菁菁说:“昨天我帮你说话,你还没有谢我呢。”
  
  苏殊阳强作笑脸道:“当时没顾着,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欧阳菁菁问:“你是以陈天高的身份请我,还是以苏殊阳的身份请我呢?”
  
  苏殊阳暗吃一惊,这么说欧阳菁菁知道我是谁了?可他仍笑着说:“我是陈天高,当然以陈天高的身份请你了。”
  
  欧阳菁菁说:“不,我要你以苏殊阳的身份请我吃饭。”
  
  苏殊阳说:“你没见苏殊阳没来上学吗?他爸也来找他了,苏殊阳失踪了。”
  
  欧阳菁菁说:“不是苏殊阳失踪了,是陈天高失踪了。”
  
  苏殊阳倒抽一口凉气:“欧阳菁菁,你真会开玩笑。”
  
  欧阳菁菁说:“我没别的意思,你虽然外表上成了陈天高,但我希望你在本质上还是苏殊阳。高考近在咫尺,但愿你不要荒废了自己。”
  
  苏殊阳感激地望着欧阳菁菁:“谢谢你,我也是这么想的。”
  
  欧阳菁菁说:“不过我还要最后给你一句忠告:好自为之吧。”
  
  苏殊阳愣了一下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欧阳菁菁说:“你会想明白的。”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他们一起朝教室走去。苏殊阳暗想,真是奇怪了,连我父亲苏家良还有陈世强、王皮他们以及老师和同学们都认不出我是谁了,欧阳菁菁怎么知道我是苏殊阳?还有,她让自己“好自为之”又是什么意思?最后他明白了,正是在自己成为“陈天高”的那天陈天高失踪了,欧阳菁菁一定怀疑是他所为,所以才告诫他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第二天是周末,苏殊阳一大早就赶往他原来的家。他知道父亲整天早出晚归,去晚了怕是见不到他。到家后,果然见父亲推着人力三轮车要出门。苏殊阳迎上去,一激动差点叫出“爸”来。他稳住自己的情绪,问:“大叔,你儿子苏殊阳回来了吗?”
  
  苏家良愁苦着脸说:“没有,我正要出去找他呢。”
  
  苏殊阳说:“大叔,你儿子苏殊阳是我的同学,我帮你一起去找他吧。”
  
  苏家良感激地说:“谢谢你、谢谢你了!孩子啊,我儿苏殊阳是个好孩子,既懂事又孝顺,我和他相依为命,他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要是没有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父亲这么说,苏殊阳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大叔放心吧,咱们一定会找到苏殊阳的!”
  
  苏殊阳赶紧跑到大街上,给王皮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分头寻找“苏殊阳”。
  
  中午,苏殊阳接到了王皮的电话,他说“苏殊阳”找到了。苏殊阳赶紧问在哪儿?王皮说在白山公园的那片密林里,现在警察已经在那里拉上了警戒线,“苏殊阳”是在昨晚被人杀死的,身上挨了7刀推荐55555333.cc。苏殊阳倒抽了一口凉气!幸亏他提前把自己“变”成了陈天高,要不然被杀的就是他了。莫非是陈天高上次用车撞他不成,又雇杀手对他下毒手吗?
  
  4。让苏殊阳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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