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您的位置:首页 > 读者 > 社会 > 正文

习惯污染

2017-12-13 00:06:53 来源:53故事网 浏览: 评论: [ ]

  国人似乎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污染55555333.cc。因为水源污染,许多人喝桶装纯净水,但质量报告又称对纯净水的检验结果是相当一部分细菌超标;吃肉,又说一些饲料掺有瘦肉精;吃菜,说运到城里的蔬菜被施以大量农药。前不久,一位在农业部工作的朋友告诫我,一定不要吃韭菜和鸡。原因是韭菜极易生虫,那些长得特别粗壮精神的韭菜通常是施了敌敌畏的缘故。而机械化养鸡,饲料中掺有大量激素,几十天就长成过去一年才能长成的模样,吃了对人体肯定有害。朋友中还有坚决不吃牛肉的,怕得疯牛病;有不吃河鱼的,是看到报上说,一些养鱼专业户同时养鸡,将鸡粪用来喂鱼mbre
  
  一个做外贸的朋友被各种名目繁多的宣传和打假弄得神神叨叨,吃哪样东西都不放心,可选择的范围越来越窄,但不吃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凭借着职业优势及一定的财力,尽可能选择进口食品,如奶粉、橄榄油、水果等等。但仍有相当部分的食品无法从国外进口,比如每日要吃的蔬菜。
  
  当今生活水平达到大量吃进口食品的人毕竟很少,普通百姓只能在吃的问题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探索出五花八门的应对措施。如蔬菜在下锅以前长时间浸泡,水果一定要削了皮等等5.5.5.5.5.3.3.3.c.c
  
  今春以来,北京遭遇连续的坏天气,天气预报,不是轻微污染,就是污染或重度污染。晨练的人只好不再晨练,计划春游的人只能扫兴地闷在家中看电视打发春光,而对于散步已成为生活习惯的我,常常只在户外匆匆走上几分钟便郁闷地回家。
  
  面对空气,我们无法选择。除了有闲有钱的少数人在边远地区买了房时不时避开之外,大多数人只能在自己生活的城市无奈地呼吸着污染的空气。
  
  记得上世纪70年代,曾看报纸讲到日本的空气,说日本由于工业化畸形发展,城市空气污浊,东京人为了呼吸到新鲜空气,特意从野外架设了管道,想吸的时候按时收费来源55555333.cc。那时国门尚未开放,这种消息很能让人产生一种民族自豪感。但三十年不到,我们的城市也涌现出大量氧吧,吸氧成了健身和消除疲劳的一种享受。
  
  不久前我认识的一位在美留学生回国探亲,没几天就患了感冒,咳嗽流鼻涕一直不好,直到离开北京前还在吃药。早听人说过这种笑话,凡在美国待上两年以上的人,回国后身体都变得娇气,极易生病,特别是上呼吸道感染。人们调侃这些人在国外待了几年就“换了一个美国肺”,已不适应中国的空气5 3 故 事 网。我的一位朋友上个月出国旅游,走前一直气管发炎,打针吃药很是狼狈,到了澳大利亚和新加坡,每日奔波舟车劳顿,但什么药都不再吃,居然好了。
  
  人们常有这样的体验,平日不会在意自己身体的某个器官,似乎它提供的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一旦某一天意识到某个器官了,或眼睛,或喉咙,或四肢,或五脏六腑,一定是它痛了,病了,不舒服了,以至于妨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了。
  
  我们现在开始频频注意到空气,注意到空气质量,注意到空气中有多少可吸入的颗粒,这说明我们赖以生存的空气“病了”,也“痛了”。它用伤害人类的方式提醒我们,保护环境、防止污染的重要性原文www.55555333.cc。  

小编推荐:
>>> “管得着”和“管不着”
>>> 母亲的大碗
>>> 立即行动
>>> 亦可用人之短
>>> 一样不一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0% (0)
0% (0)
标签:

我要评论

评论 ( 0 条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53故事网立场。
最新评论

还没有评论,快来做评论第一人吧!
  • 讲真话和写一篇感动“老美”的作文

    曾子墨,凤凰卫视主持人。她在求学期间因为讲真话和写了一篇感动了“老美”的作文,使她顺利地进入美国的一所大学。中国人习惯于高考定乾坤,美国大学的录取方式却截然不同。没有统一的高考,也没有各大学自定的入学考试,学生们只需要在中学毕业前参加一个名为SAT的标准考试,分数作为录取参照之一。此外,就全看中学成绩、申请作文、推荐信和课余工作的履历了。是否具备领袖潜质成为美国大学最强调的录取标准之一。每所大学都

  • 一时事与千古事

    明朝有个李流芳,诗、书、画、印,样样精绝。我知道李流芳,是因为读过他的几篇小品文,其笔意真是潇洒可爱,如《江南卧游册题词》中的《横塘》:“去胥门九里,有村曰横塘,山夷水旷,溪桥映带村落间,颇不乏致。予每过此,觉城市渐远,湖山可亲,意思豁然,风日亦为清朗。即同游者未喻此乐也。”其才如此,其人又如何?魏忠贤建生祠,李流芳竟不往拜,与人说:“拜,一时事;不拜,千古事。”董其昌为此大加赞叹:“其人千古,其

  • 秋道太太

    认识秋道太太是在我抵达京都的第一天。记得那是一个枫叶初转红的星期日中午,热心的平冈武夫先生把居所尚无着落的我带到“十二段家”——左京区名料理店之一。我在京都的第一顿饭便是在秋道太太的店里吃的。“十二段家”是一家颇具古典风格的日本餐馆,而它的女主人秋道太太给我的第一印象也是典型的京都女性。她是一位中年妇人,虽然没有沉鱼落雁的美貌,但是她那一身素雅的和服,以及和蔼亲切的仪态却另有动人之处。从平冈先生那

  • 疯子导演

    沃纳·赫尔佐格是享誉世界的新德国电影大师之一,与法斯宾德、文德斯、施隆多夫等人齐名,被称为“新德国电影四杰”。1974年,天寒地冻的冬天,赫尔佐格得知电影界前辈洛特·艾斯纳在巴黎病危。放下电话,他立即抓起一件夹克、一个指南针、一个帆布袋、一些生活必需品以及一个记录旅程的笔记本,从家乡慕尼黑徒步前往巴黎。“我踏上了通往巴黎的路,我坚信如果我靠双脚走去,她就能活下来。除此之外,我也需要一段属于自己的安

  • 世纪剧目

    1889年,巴黎舉办了一场大型世界博览会,以此庆祝法国大革命100周年。阿根廷展示了各式各样的国产货,其中包括一个来自火地岛的印第安家庭。那是11个欧纳族印第安人,他们是罕见的样本,濒临灭绝:那些年,温彻斯特枪的子弹正逐渐消灭他们中的最后几个。这11个欧纳族印第安人中的两个死在了路上。幸存者被关在铁笼子里进行展示。“南美食人族”,展板上警示道。在最初的几天,没人给他们任何食物。那些印第安人饿得直叫

  • 千年的姿势

    在荒凉的高原上,考古学家曾发现一座深埋在泥土之下的城堡。经过挖掘,找到了大量姿势各异的遗骸。考古学家由此推断城堡毁于一场灾难。但是什么样的灾难令如此之多的人来不及逃走就葬身于此呢?有人认为是地震,有人认为是战争,还有人认为是瘟疫,大家众说纷纭。但是都缺乏足够的证据,无法令人信服。后来,城堡被媒体公开,并附有大量照片,设下重奖,吸引读者关注,希望会对考古研究有所帮助。尽管很多人参与讨论,但仍然没有人

  • 一只鹰落在屋顶上了

    山脚下只有一户人家,房子是黄泥小屋,围墙用石头垒就,显得孤独而又宁静。我坐在离这户人家不远的地方抽烟,突然看见一只鹰从远处盘旋而来,落在了这户人家的屋顶上。我对同行的几位朋友说:“这家人的房顶上有鹰!”但他们因为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都不相信鹰会落在房顶上,在他们的观念中,鹰很高傲,是不会接近人的。但我毫不怀疑自己的眼睛,我确实看到一只鹰落到了这户人家的屋顶上。然而我又如何能让自己的这次所见得到认可

  • 爱具体的人

    著名的德兰修女,是印度人,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在德兰修女建立临终关怀院的初期,曾有位官员专门质疑德兰修女的行为。官员问:“你这么做,难道是为了让贫民窟更适应人居住吗?”德兰修女回答道:“不,是让死者死得更有尊严。”官员又问:“你打算帮助加尔各答数以百万的贫病伤残吗?”德兰修女没有回答官员,而是惊奇地问道:“数以百万?你怎么数出是一百万的?”官员不耐烦地回答道:“这不是我问的重点,我的意思是无论你怎

  • 带着诗和香水离开

    我15岁的时候,青春叛逆,血液里禽兽飞舞。我觉得屈原很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于是立志非绝学不学,非班花不娶。我30岁的时候,见了些世事,也做了些世事,班花也都嫁给了别的中年男人。我认同“渔父”们有机会横刀立马就多做一点,因为无常即常,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机会了,就收起雄心,爱古玉、古瓷,读《周易》,听春雨,不知春去几多时。如今,我45岁,以两天一章的速度重读“渔父”们皓首穷经写成的《资治通鉴》。这一

  • 小小巴黎书店

    塞纳河上,巴黎岸边,那艘停靠了21年的书船突然起航了。书船主人佩尔杜先生有口皆碑,他独自经营着这家名叫“水上文学药房”的书店,自称“文学药剂师”。他与人为善,个性执拗,会通过眼睛、耳朵和直觉,辨认出每一个灵魂所欠缺的东西,然后再把自己视为“解药”的书卖给对方。1下一位顾客是个英国人,他问佩尔杜:“我最近看到一本绿白色封面的外版书,有译本了吗?”佩尔杜猜测他说的是一本17年前出版的经典著作,然而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