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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香港ViuTV开台后播出的首部自制剧《绿豆》。故事讲述了办公室白领马嘉烈与的士司机大卫这对情侣同居时所经历的生活琐事。之所以片名叫“绿豆”,就是指生活中“芝麻绿豆”。在这对情侣同居后不久,就因为生活中的“芝麻绿豆”琐事,开始出现了裂痕。比如大卫没有及时更换快用完的卫生纸,或者马嘉烈用完榨汁机沒有及时清洗等等。“绿豆”对婚姻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2007年,佩尤调查中心(PewResearch)做了一...

  • 01月15日失败的投资

    半年前,接到母亲的电话,口气十分急切:她投资某敬老院的6万多元可能打了水漂。母亲的遭遇惊动了全家人。父亲离世后,母亲孤身孀居多年,一直守着她的老屋,说那儿有她固定的朋友和娱乐圈,离开了不习惯。除了节假日,她极少到儿女家过夜。尽管我们再三提醒,眼下社会上打老人歪主意的人太多,没想到母亲还是中了招。說起来,母亲受骗的这个项目,看上去还是比较稳妥的,甚至口碑非常好。该项目是位于城郊的一家敬老院,母亲事先...

  • 这是一场艰难的调解,当事人是来自广西的一对夫妻。浓重的方言并不是交流的真正障碍,反而是那个妻子机关枪一样的语速一开口就把我们震住了。她说话是不带停顿的,一口气讲下去,别人不喊停她就一直讲一直讲。一向好脾气的主持人,不得不在她讲得忘情时喊:停!打住。她的丈夫说,她平时就是这样说话的,像放机关枪,啪啪啪一通嚷叫就把我们全家人得罪了。他所说的全家人,包括他的母親、他的哥哥嫂子、他的妹妹,还有他的外婆。与...

  • 父亲六十岁那年小脑萎缩,行动迟缓,健忘,语言也有了障碍,特别容易悲喜。母亲说,父亲已经无法用话语表达心中所想,就哭和笑还能受自己控制。那些无法说出的话,最后都演变成这两种情绪。父亲喊家里孩子的名字,总是张冠李戴,喊几次也喊不对,我替他说出来,他便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有时见父亲在家里四处寻找,问他找啥呢,他说:“电视机,不是,录音机,不是……”父亲还没说完,我问:“是收音机吧。”父亲点头,嘿嘿地...

  • 01月11日母子夜酌

    台湾女作家林文月,出身世家。她在台湾生活几十年,身上有些不一样的古典气质,用董桥的话讲就是“旧时月色”。为人为文为事,如老玉泛出微润光泽。暂且不多谈她的作品,她写到与成年儿女共饮的场景,实在醉心。某年,她和先生、女儿去日本旅行,在客舍泡过温泉,去乡间居酒屋点烧酒,配佐酒小菜烤鱿鱼、腌白菜,三人啜饮漫谈,女儿青春面龐上泛起桃花似的酡红。不知不觉外面下起了骤雨。不管了,反正无事,泉乡长夜漫漫,三人喝到...

  • 我的朋友L喜欢叫朋友到家里吃饭,因为全职主妇L太太厨艺了得,西点和中餐各有惊喜,L太太洗碗的时候,我走到她身边由衷赞叹:“嫂子,你菜烧得真好!”她很惊讶:“真的吗?普普通通家常菜,L可从来没夸过。”我正想补一句“他身在福中不知福”之类,只听L的声音响彻客厅:“宝宝的裤子怎么脏了一大块!”我们从厨房狂奔出来,见到L公子裤子上染了一块画画的颜料,L兀自抱怨,太太整天待在家里,居然这都没发现,怎么当妈的...

  • 1956年,22岁的摩根是英国皇家空军机械师。年轻帅气的摩根正是向往爱情的年纪。有一天,摩根乘坐那辆双层的“幸福号”巴士去利物浦。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次巴士之旅让他遇到了相守一生的伴侣。那天,“幸福号”巴士的售票员是见习票务员雪莉。雪莉蓝色的眼睛明亮又清澈,摩根被她深深吸引,并对她一见钟情。漫长的60公里路途,原本会觉得无聊,可有了这位姑娘,摩根的心都被点亮了。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年纪相仿的两位...

  • 01月11日井水之爱

    遇见他,正是十三四岁情窦初开的年纪。那天,她帮母亲到井边打水,忽然一失手,装满水的木桶,如一块高空坠落的石头,直线下坠,然后就是“扑通”一声沉闷的响声。她吓了一跳,急切地把头探到井口,眼睁睁看着深井里的木桶,一点一点沉没。她急得眼淚汪汪,抬起头时,看见了他。清瘦的他,站在井栏边,咧嘴冲她一笑,将一只同样粗大的木桶,“扑通”一声甩进井里,一桶灌满水的桶提了上来,一把甩在她面前。“把它担回家吧。”望着...

  • 01月06日渡越忘情海

    女孩卓贝达一直暗恋着琼斯。他俩都出生于医生世家,曾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十六岁时,琼斯以优异成绩被波士顿一所医学院录取。他告诉卓贝达,自己之所以选择学医,是希望有朝一日像父母那样当国际医疗队的医生。凝视着琼斯,情窦初开的卓贝达也萌生出学医的念头,因为她渴望和爱人并肩奔走世界各角落,精心救护那些缺医少药的病者。三年后,卓贝达如愿考取琼斯就读的医学院。飞去波士顿之前,她写了封情深款款的情书,准备当面交给琼...

  • 01月06日抽烟与戒烟

    那时候在大学生连,她是炊事班长,管做饭;我是烧锅炉的伙夫,管烧水。夫唱妇随……那时候,她会从十几里外抱一块黄土回来,让我捏泥人儿。当多姿多彩的小生灵在我的手里拈转诞生时,她暖暖地笑了……那时候,我写了两本自己称之为“诗”的东西。她陪我坐在大学生连猪圈前边的木堆上,听我像疯子似地朗诵……那时候,我们俩一块儿手抄《管弦乐配器法》《民族调式及和声》等书籍,一块儿做和声作业……1973年我被分配到北京军区...